-流暮-

Do you want to be a unicorn?

YES!

【黑花黑】某一个晚上

干劈情操,毫无意义。重复使用词句及意象,一共一千字,非常无聊。


但最后他恋恋不舍地站起来,是因为猫呲牙咧嘴地趴在地上,瞪他的时候凶极了,像是忘记了那个有着漂亮眼睛的男人和它对视的模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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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温软得刚刚好,夜色已转深,月光透过一层包浆显得古旧明亮。黑瞎子坐到齐脚踝深的草地上,带起一阵泥土的清香,他抬起头看着解雨臣,那人正仰头看向点点微弱的星辰,来回踱着步。


“怎么不坐?”


解雨臣闭起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风吹起他额角的碎发。他伸展着胳膊,摇摇头,又不由得笑了笑。


“刚下过雨。”


“湿了才要坐。”黑瞎子挺直腰转个身,伸长胳膊去够他,一把把解雨臣拽倒下来。解雨臣下意识往他肩头一撑,就被黑瞎子揽进了怀里,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我坐,你松开。”


黑瞎子也报复般地摇摇头,凑到他耳畔边笑边咬,也不知是咬住了冰凉的耳垂还是淋湿了的头发。解雨臣偏头去贴他的脸颊。


“数了多少星星?”


“三颗。”解雨臣皱眉,“还在找下一个。”


黑瞎子笑起来,一手便抱住解雨臣的腰,于是也不由解雨臣作势挣脱,紧紧地箍着,手指掐进解雨臣的皮肉。被掐的不服气,扣住黑瞎子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握进自己的手心里。


虫鸣在四周此起彼伏地响,远处人声依稀,灯火在树影间迷离,爱人发出细碎的笑和喘息。解雨臣终还是脱不开,却也不恼,拧了腰转过身去。他对上黑瞎子的脸,抱住那人的头便是一个深吻,他吻得慢又不带任何技巧,按在黑瞎子肩头的手却用了十成十的力量,角力发生在缠绵的口齿之间,解雨臣顺势抵住他的小腹,带着他躺倒在草地上。


小虫子慢慢悠悠地爬上他们裸露的皮肤,再晃晃悠悠地滑下去。待一个绵长的吻结束,二人身上已密密麻麻又酥酥软软地痒起来,抬手一看满是小小的红包。


“占了它们地方,咬两口报复一下可以接受。”解雨臣已在黑瞎子身旁趴下来,撑起上半身,一手拿一根草去逗他,“给唱首歌。”


此刻夜深露重,四周几无光亮,黑瞎子摘了墨镜,眯起眼睛看着天空。解雨臣喜欢他上扬的眼尾,此后回想,却不记得黑瞎子究竟唱了什么,只记得他睁大了眼睛数着星星的样子着实迷人。他还记得那首歌的尾音,和虫鸣重叠在一起,在半空里撞击发出奇妙的震颤声。


解雨臣兴起之时也跟着他唱,唱喀秋莎,也唱莫斯科郊外的晚上。他们找不到金色的岸与静静的河,沙沙的声响却来自风擦树隙的声音,银晃晃的是爬进身体的小虫,它们有泛着月光的亮色甲壳。猫儿从灌木中钻出,好奇地在二人面前趴下,它亮晶晶的双眼和黑瞎子的对上,解雨臣发觉他是那么好看,美得像一幅画。歌曲的尾音总是那么温柔。


心上人言语了什么,也在歌声之后与他十指相扣不作声响,他睡去了,天在头顶而地却塌陷,他没有掉落,爱人的亲吻织成了一个网。


再醒来又是另一个温软的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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