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暮-

Do you want to be a unicorn?

YES!

【黑花黑】Two hearts in one

各种预警,不负责任,胡说八道。

国内赛马的资料非常非常非常少,所以有bug直接说,别骂我不懂装懂,我就是不懂,没装。

各种专业资料和外语求轻拍,错了说,别打脸。

多谢担待。


*****

【黑花黑】Two hearts in one


“解总。”助理把一本制作精美的马经递上,立在一旁。

解雨臣接过来翻了几页,兴致索然地把目光投向赛马场中正在绕着圈热身的马匹,它们的身线个个流畅漂亮,打理精致的毛发泛着阳光,有着懒散又强大的气场。

他把小册子放了下来,盯着其中一匹马看了很久,淡淡地笑着说:
“就它吧,全押。”

助理皱了眉,俯下身说:“解总,这样输梗很大,您看要不要……”

解雨臣抬手打断了他的话,勾起嘴角笑得愈发灿烂:“不要。我高兴这么买。”

他抬眼对上助理的眼睛。

“你,很有意见?”

助理一边摇头一边往后退,踩着楼梯踉跄了几步,转身一溜烟飞奔了下去。

……

其实平地赛马对黑瞎子来说并不占优,这样短距离比拼速度的项目,马的成分占七八成,骑手只起两三成的作用,在低级别的比赛里,其实只要主人只要做到轻盈小巧便可以。

他拍了拍身边马匹的头,它微微合上眼,阳光把它黑色的皮毛晒得有些烫。Bilker今年六岁,是艺术品般美丽的纯血马,体高将近一米八。四肢修长头颈清秀,躯体干燥结实,肌肉绷紧时棱角分明,看它飞跃起来的样子,是一种深入血脉和骨肉的极致享受。

它轻轻打了个响鼻。


观众席愈发热烈起来,高贵的小姐们头戴着英式的小礼帽,三三两两交流着押注的心得,一派旧时贵族的作派。骑手们走完了最后一段路,在门闸后跨上了马,黑瞎子在马边站定,抬眼向观众席望去,正对上解雨臣的眼睛。

解雨臣穿着浅灰色的修身西服,胸前的口袋露出一角亮色的手帕,他站在木栏杆边的阴影里,身形修长优雅。看到黑瞎子,他微微笑了笑,挥了挥手里的马票,黑瞎子会意,对他比了一个大拇指。

那么远的距离,两个人看得却都无比清晰。解雨臣心里升起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不由出了神。有年轻的姑娘走过来礼貌地邀请他聊天,称赞了他方形的黑色袖扣和轻奢低调的腕表,笑道:

“这是朗格的情侣款吧,您的伴侣一定让您非常骄傲。”

很有意思,她用了“伴侣”而非“女伴”这个词,是个聪明的女人。

解雨臣心下起了戒备,点头回话。那边走来一个中年的男人,搂住这个姑娘的肩,看了解雨臣一眼。解雨臣叫他“孙老板”,那人唤他“花儿爷”。

那人说:“听说您一百万美金,全押了德国那匹纯血,可不像您的作风啊。”

解雨臣的作风一向是算法精密,K线图和技术分析轮番上,颇有点决胜21点的意思,不赚个盆满钵满不罢休。

正所谓“we are counting, not gambling”。

解雨臣说:“来您的马场,输了就当我奉送的一点薄礼,添砖加瓦而已。”

三人齐笑。

那人点点头客套几句,朝他示意告辞,转身离开。那人脸上带着笑,眼神的内里却有如深井,透着明显的寒意。

………太低劣的威胁,解雨臣想。


他盯着那个男人看了一会儿,助理走过来耳语了几句,他眯起眼睛,轻轻地说:“琉璃孙还真有意思,曲线救国,苦哈哈地整个马场,把自己套牢了。”

他抱着胳膊看向场上,所有骑手都已经在门闸后调整好了姿势,弓着身体站立起来,马匹脚下的尘土缓缓扬起,辽阔的马场和周边的陈设让他想起了古罗马斗兽场。

几千年的历史演化而来,一切却并没有什么不同,历史终结于人类出现之时,剩下了一个大大的循环,万古如斯。这里有同样一群腐败古怪的人们,趾高气昂地居于席上,自以为高人一等生杀予夺。同样也有一群奋勇激昂的人们,将满腔的热血蕴含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天高日暖,风轻云淡,笼罩着脚下的土地,他们和它们的祖先一样站立或匍匐于兹,顽强地站起身,迈开腿跑动,努力地活着。

解雨臣靠在栏杆上,远处门闸上方的红灯亮起,十扇门同时敞开。气氛瞬间点燃,马匹的长腿大步地迈开,在身后扬起高高的飞尘。他心里松下来,觉得刚刚一场剑拔弩张着实无聊又荒唐。

输赢其实并不那么重要,他敲敲自己的腕表,这样想着。




耳畔的风呼啸而过,跨站在马镫上,马匹的律动和心跳构成一种奇特的和谐。黑瞎子轻拉着缰绳,Bilker正是最年轻巅峰的时候,好似不费力地向前探着头,大步超过了身边的月白色的阿拉伯马,高兴地又拉大了步子,跃动了起来。

眼前只剩棕黑色的一匹马,它高大有力,骑手背后的号码牌上写着3号。

黑瞎子任Bilker挥霍着自己的精力,甚至有时间轻笑了一下。他想起刚接手Bilker的时候,那是个晚上,解雨臣从外头走进马厩,月光洒在他身上,他白色的衬衫和微微有些汗湿了的头发上,好看不可方物。他叫黑瞎子出去,院子里厢式卡车打开了后门,露出厚厚的干草铺就的地板,迎风有着彼此熟悉的热血沸腾的气息。

解雨臣说,它叫Bilker,德国纯血,你好好对它,我可一直想着押你的注呢。

黑瞎子笑说,这名字真像你起的。

他上前揉揉它的头,声音低沉动听:
“Komm schon, Kleine gauner.
(加油啊,小骗子。)”



3号的马好像力气不济,慢慢缩小了步子,只有从背后能看到,是它的骑手往后勒了缰绳。黑瞎子心知这3号和马场老板是有些干系的,八成在捣鬼,便窜动Bilker往边上改道,想要绕过他们。

只剩最后的两百米。

两匹马几乎并肩的时侯,三号的马突然斜冲了一步,在骑手的操作下高高扬起前蹄,巨大的前冲力下它向前倒在了地上,是黑瞎子的正前方。

来不及绕道了。

解雨臣站起身,听到远处观众席传来一阵叫声。




Bilker四岁的时候,解雨臣突发奇想,让黑瞎子训它学跨障碍,年轻的小马肌肉强健,跑跑跳跳像是本能,全然没有畏惧。

出乎意料的顺利,黑瞎子几乎萌生了改训障碍赛马的心思,被解雨臣劝住。他搬出一厚叠的数据资料,两个人在地上拿小树枝吭哧吭哧画了半天,最终觉得还是平地赛赢面大。

黑瞎子面对着一院子的草稿,哭笑不得:“敢情你拿我们练着玩啊?”

解雨臣摸着他的脸,语重心长:

“多学一门技术是很重要的事情。”

多有劲呐,黑瞎子无语地想着。



现在他忽然不这么想了,他觉得解雨臣真是个深谋远虑的人。也就是那么千分之一秒内的决定,他松开了收紧的缰绳,任Bilker高速向前迈着步子,在它耳边轻轻地说了句:

“Komm schon, Kleine gauner.”

Bilker本能地抬起身子,在横兀在地的马身上高高地跳了过去,稳当当地落地,流畅地继续向前跑去,如同一阵风带过,冲向最后的终点。

观众席静了那么一秒,突然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声。

解雨臣高兴地打了个响指,单手撑着廊台的栏杆,另一手插在口袋里,从二楼直跳而下。他甚至回头朝琉璃孙的方向看了一眼,眉宇里满是从容的微笑。

仿佛在说,在下解雨臣,这是我家的人。

冲过终点线的马松了力,慢悠悠的晃着步子,黑瞎子跳下来走到边上那片空地,看着解雨臣走过来,他张开怀抱抱住了他。

“干得漂亮。”

“你押了我多少?”

“一百万美金。”

黑瞎子捏着他的下巴,笑道:
“解雨臣,你真是神了。”

马童走去牵走了Bilker,押了它的观众高兴地挥动着手里的牌子票子。黑瞎子的侧脸轮廓在阳光下显得深邃俊朗,解雨臣搂着他,看着他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夕阳给他们镀上了一层朦胧柔和的光影,偌大的马场沉浸在震撼之中,在徘徊的低云之下,马儿发出清亮的嘶鸣。

他们的身体和灵魂都是如此的相配,是一幅浑然天成的油画。安静的缠绵的一个吻,不带任何的性欲和占有,他们的十指交叉握在一起,在高度的契合中尝到了食髓知味的甘甜,柔和甜腻,余晖搅成了一锅蜂蜜的黏糅。

岁月共我赏,一眼万年,就此白头。

“Two hearts in one.”

黑瞎子晃了晃手腕,露出他那只朗格腕表,和解雨臣的发出悦耳的碰撞声。


-一个很不高兴的Fin-

Two hearts can be made one only by love;
With the kisses of two pairs of lips like the
Ebb and flow of sea waves kissing shore
There is no end for it but only in love forever!

Kiss is the fuel that burns alive love of two
Always into one soul in two bodies lifelong!
No power can separate this inextricable one
Fused together forever to burn as fire sure...!

This fuel supplies energy for the love to burn
Bright not only all night but also all day long!
Without this fuel all days are nights and all
Nights are hell that only can keep alive love!

Kiss of love is bittersweet as life is food of all
Tastes that make one enjoy food forever sure!

—Ramesh 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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